“不要相信钟表。”
“他们一直在看着你。”
我越看越心惊。
这些话不像是普通的日记,而更像是一种警告,或者……测试。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老周的号码。
“帮我查一件事。”我说,“三年前林婉儿案的物证室,有没有其他类似的座钟被登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没有。”老周低声说,“只有一个。”
“那就对了。”我喃喃道。
“什么?”
“说明这个座钟……不是当时爆炸案的产物。”
“什么意思?”
“意思是,它早就存在。”我合上笔记本,眼神坚定,“而且,它一直跟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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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我带着技术员重新查看公园监控。
一帧一帧地放,直到我在一段模糊的画面中捕捉到一个身影。
一个戴兜帽的男人,站在凉亭不远处,似乎在观察什么。
他停留了整整三分钟,然后悄然离开。
“放大。”我示意技术员调整画面。
男人的身影出现在画面边缘,身形瘦削,步伐稳健。
“比对一下三年前林婉儿案的监控。”我低声说。
技术员快速调出旧案录像。
画面中,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时间段,同样一个人影。
“是他。”我咬牙,“三年前他就出现了。”
“你是说……”技术员脸色变了,“这个人一直在跟踪这类案件?”
“不是跟踪。”我摇头,“是在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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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夜联系了城建档案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