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紧手机，耳边回荡着那个男人的声音：“晓薇，欢迎来到A市。”

窗外的灯光快速后退，车速平稳而坚定。苏晴没有再说话，只是专注地开着车。我能感觉到她对这座城市的熟悉，也感受到她对“国际正义联盟”的复杂态度。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我终于开口。

“不是你能轻易定义的那种组织。”她语气低沉，“他们不隶属于任何国家，也不受政府控制。但他们的信息渠道比我们还广，行动能力甚至超过一些特种部队。”

我皱眉：“听起来像是私人武装？”

“更像是……一群理想主义者。”她说，“他们相信法律无法触及的地方，就该由他们来主持正义。”

我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车子拐进一条偏僻的小巷，路灯昏暗，四周静得出奇。苏晴停下车，从副驾驶抽屉里取出一个黑色背包递给我。

“里面是临时证件和通讯器。”她说，“你接下来要见的人，不会接受陌生人。”

我接过包，心跳莫名加快。

几分钟后，我们走进一间隐蔽在地下车库中的办公室。屋子不大，墙上贴满了地图和照片，几个穿着战术背心的男人正围坐在桌前低声交谈。看到我们进来，他们全都抬起头。

一名身材高大、肤色黝黑的男子站起身，朝我伸出手：“晓薇警官，久仰。”

我与他握手，掌心微湿。

“我是‘国际正义联盟’的联络官，代号‘鹰’。”他说，“我们已经收到你的请求。”

我点点头，开门见山：“我想知道李婉儿的下落。”

鹰看了我一眼，示意身旁一名女成员打开电脑。屏幕上跳出几段影像——画面中，李婉儿出现在诺维塔实验室门口，身边站着一名戴墨镜的男子，神情紧张。

“这是火灾发生前三天的监控记录。”女成员说，“之后她就消失了。”

“你们怀疑这场火灾是人为的？”我问。

“可以这么说。”鹰走到墙边，指着一张卫星图，“我们通过内部线人拿到的数据显示，火源并非来自电路老化，而是从三个不同点同时引爆。而且，消防系统在事发前两小时被远程关闭。”

我心头一震。

“是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