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并没有放弃,顺着保安指的方向,我来到了那家被称作“旧时光”的旅馆。前台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听说我要查登记信息,连忙摇头:“我们这里都是现金结账,不留身份信息的。”
“那你有没有印象,最近有没有一个穿深色夹克的客人入住?”
他想了想:“有点眼熟……好像是有这么个人,住了一两天就走了,很安静,也没吵过架。”
“能调监控吗?”
他点头:“可以试试。”
几分钟后,屏幕上出现了那名伙计的身影,时间显示为三天前的下午三点十五分。他提着包走进大厅,神色疲惫,却又透着一丝警惕。他没有和任何人说话,直接上了二楼。
我在屏幕前眯起眼睛,心中隐隐有种感觉——这个伙计知道些什么。
就在技术部门准备进一步分析旅馆周边的交通监控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指挥中心打来的。
“晓薇,辖区又发生一起死亡案,现场情况与之前类似。”
我心头一紧:“死者家中,是不是有一尊青瓷观音像?”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怎么知道?”
我挂断电话,抓起外套冲出旅馆。
新案发生在城南一处老旧小区,死者的身份是一名退休教师,独居多年。当我赶到现场时,法医已经初步确认死因是窒息,但死状极其诡异——他的嘴巴微微张开,双手紧握胸口,仿佛是在临终前经历了极度恐惧。
客厅中央,一尊青瓷观音像静静摆放着,表面泛着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