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苏晴凑过来。
“我记得他在哪里见过。”
她疑惑地看着我:“在哪?”
我沉默了几秒,最终摇了摇头:“还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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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办公室时,我拉开衣袖,金属纹路已经蔓延到肩膀,皮肤下仿佛有电流在流动。
我试着触碰桌面,指尖传来一阵刺痛,桌面上竟然留下了一道淡淡的划痕。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拿出手机,再次拨通老李的号码。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轮回教’的目的?”我开门见山。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说:“你已经开始觉醒了。”
“什么意思?”
“你身上的标记,不是诅咒,而是印记。它会告诉你真相,只要你愿意接受。”
“我不需要什么‘觉醒’。”我咬牙,“我只想知道林远山在哪。”
老李轻笑一声:“他已经不在你们能找到的地方了。”
“你在暗示他已经死了?”
“也许比死更糟。”他说完就挂断了。
我盯着黑下来的屏幕,心跳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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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我在档案室反复翻阅三十年前的案件记录,试图找出更多关于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的信息。
终于,在一份证人笔录中,我找到了一段关键描述:
“当时在场的除了林远山,还有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自称是‘轮回教’的引渡使者,负责筛选‘觉醒者’。”
我猛地合上文件夹。
“引渡使者……筛选觉醒者……”
我忽然意识到,林远山并不是唯一的幸存者,而我,或许也不是第一个被标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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