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熟?”他嗤笑一声,“你不该眼熟。”
我盯着他的眼睛:“为什么?”
他没有回答,而是转身走进了后厨。
几分钟后,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穿着皮夹克,眼神阴鸷。
“你是警察?”他开门见山。
我愣了一下,随即摇头:“我只是个普通顾客。”
他嘴角扯出一丝冷笑:“普通顾客不会带录音笔。”
我的心猛地一紧。
他怎么知道的?
我下意识按住衣领内侧的录音设备。
“别紧张。”他声音低沉,“我只是提醒你,有些事,不该碰。”
我盯着他:“你知道他是谁?”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说:“你最好现在就离开。”
我咬紧牙关:“如果我不走呢?”
他笑了,笑容却冰冷得让人发毛。
“那就别怪我们不留情面。”
我站起身,正准备开口,身后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名醉汉撞翻了桌子,玻璃碎了一地。
趁乱,我迅速向后门移动。
刚踏出一步,一只大手猛地抓住我的手腕。
“你以为没人注意你?”他低声说,“从你进门那一刻起,我们就知道你是谁。”
我挣脱不开,只能冷静回应:“你们到底是谁?”
他松开手,冷冷道:“不该问的事,别问。”
我揉了揉手腕,回头看了一眼吧台。
调酒师已经不见了。
后厨的门虚掩着,隐约能看到一条通往地下室的楼梯。
我没有犹豫,悄悄绕到后门,推开那扇半掩的铁门。
楼梯狭窄,光线昏暗。
我一步步往下走。
空气中飘来一股潮湿的霉味。
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木门。
我贴上去,耳朵轻靠在门缝旁。
里面有说话声。
模糊不清,但能听出至少有三个人。
我掏出随身的小型录音器,按下播放键。
刚才那段对话,已经被完整录下。
我正准备收起设备,忽然感觉到背后有一股异样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