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找到那个人。”我把照片再次推到他面前，“他身上有我需要的信息。”

“你想找的人，不是你应该碰的。”他说。

“我已经碰了。”我直视着他，“现在的问题是，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你很像一个人。”

“谁？”

“一个不该死的人。”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他死了？”我问。

老板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

“他在哪里？”我追问。

“如果你真想知道，就别再来这儿。”他说，“去找‘鹰眼’。”

我心头一震。

“鹰眼？”我重复了一遍，“他在哪？”

“西港码头，凌晨两点。”他说，“不过……”他顿了顿，“你最好带够人手。”

我看着他，知道他已经说出了他知道的一切。

起身前，我掏出口袋里的烟盒，放在桌上。

“这个，是不是你们组织的标记？”我问。

他看了眼烟盒，脸色变了。

“你怎么会有这个？”

我没回答，只是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我回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