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向白板，拿起笔，在上面画下三个点，并用线连接起来。

“三角形。”我说，“但不是一个等边三角形，也不是随机排列。”

我抬头看向众人：“它们像是某种标记。”

“你太敏感了。”一名同事摇头，“这可能是普通连环犯的作案模式。”

“可你们忽略了时间。”我翻出资料，“第一次爆炸发生在早上八点四十七分，第二次在中午十二点十四分，第三次则是在傍晚六点二十九分。每一起都比前一次晚一个多小时。”

“有什么意义？”另一名技术员皱眉。

“还不确定。”我咬牙，“但我感觉，这不是单纯的恐怖袭击，而是某种……实验。”

空气再次凝固。

“晓薇。”队长终于开口，“如果你坚持，我可以让你去第一现场勘查，但仅限这一次。”

我没有说话，只是点头。

第二天清晨，我站在地铁站出口的爆炸现场。

空气中还残留着焦糊味，警戒线外人群尚未散尽，几名记者正试图靠近。

我戴上手套，蹲下身，仔细观察地面残留的碎片。

金属片、塑料壳、还有一些不明粉末。

技术员走过来：“初步分析显示，炸药成分以TNT为主，掺杂硝酸铵和少量铝粉，制造工艺专业，但引信装置非常原始，几乎是老式定时器。”

“故意的。”我说。

“什么？”

“他们故意使用老旧引信。”我抬起头，“这是为了让我们误判为民间自制炸弹，而不是专业组织。”

技术员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记录。

我继续搜索，直到在一个角落发现了一块异常干净的区域。

泥土被刮过，仿佛有人刻意清理过什么。

我蹲下，手指轻轻拨开碎石，一块金属片露了出来。

不大，约指甲盖大小，边缘整齐，似乎是爆炸中唯一完整保留下来的部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