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好问题。”我点头，“也许他们是在蛰伏，也许是之前的行动被打断。但我们不能排除另一种可能性——他们在测试我们。”

“测试？”

“是的。”我走到白板前，在两个时间点之间画了一条虚线，“三年前，他们用一次成功的爆炸试探警方反应。我们没抓到人，也没找到足够的证据。于是他们认为安全了，今年再次出手，甚至更大胆地留下了标志性图案。”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

“所以这次，我们必须抓住他们留下的每一个痕迹。”我看着每一个人，“哪怕只是一个指纹、一条监控记录、或者一个不起眼的数字代码。”

我顿了顿，补充道：“另外，我已经申请调取三年前案件的所有原始证物，包括未解密的监控录像。希望大家配合。”

散会后，我独自留在办公室，打开电脑，登录内部数据库。三年前的案件编号输入进去，系统跳出了几个加密文件夹。

需要权限。

我正准备提交申请，突然收到一条短信：

【技术科刚完成一次扫描，发现三年前台历上有一页撕掉了，纸屑残留在夹层中，已提取部分字迹：K-07/安南/计划启动】

我盯着那几个字，心跳加快。

安南？

这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我记得很清楚，在林海住宅潜入时，我曾不小心遗失过一张纸片，上面写着的就是“安南”。

而现在，它再次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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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拨通技术科的电话。

“请立刻将那份台历的原始图像发给我。”

挂断电话后，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K-07、盘蛇徽章、条形码纹身、黑鳞组织、安南……

这些词在我脑海中不断回响，像是一幅拼图的碎片，逐渐显现出轮廓。

但我还没看到完整的画面。

门被敲响，打断了我的思绪。

“晓薇。”同事探头进来，“局里刚接到通知，有一名目击者声称曾在事发前见过那个戴黑色夹克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