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看向白板,上面还贴着恐怖袭击案的时间线。我拿笔,在“行动结束”那天画了个红圈,再往下延伸,标出实验室失窃的时间——仅隔十二小时。
他们不是在逃。
是在布局。
第二天一早,我走进专案组办公室,把两起案件的时间线并列贴在白板上,又打印出电路逻辑对比图和入侵程序行为分析。同事们陆续进来,有人看见我眼下的青黑,笑着说:“英雄不休息?”
“这不是荣誉问题。”我把资料推过去,“这是同一个人,或者同一个团队,在继续行动。”
老陈皱眉:“你是说,恐怖组织背后的技术员,转行去偷数据了?”
“不是转行。”我摇头,“是早就准备好了退路。K-07不是炸弹零件代号,是技术体系代号。他们早就知道行动会败露,所以提前埋了另一条线——用同样的技术逻辑,从物理破坏转向信息窃取。”
没人说话。空气里有种微妙的动摇。
“你打算怎么办?”老陈问。
“申请牵头调查。”我说,“这不是普通的高科技盗窃。它是测试,是演练,是下一次行动的前奏。”
“你刚从跨国行动回来,连续作战,上面不会批你马上接手新案子。”他说,“歇几天,等指令。”
我没争辩。回到座位,打开电脑,开始写请战书。每一个字都冷静,克制,引用数据,标注逻辑链条。写完后,我起身,把它放在副局长办公桌上。
然后,我走到窗前。
城市在晨光中苏醒,车流开始涌动,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初升的太阳。我解下马尾,重新扎紧,发绳绕了三圈,用力拉紧。
这次,我要走在他们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