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英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指着瘫软在地的HAHA:“东勋啊,你刚才那表情,跟要被送去屠宰场似的!”
HAHA有气无力地挥挥手,连反驳的力气都没了,只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闭嘴……玄英姐姐……”
刘在石擦着头发走过来,看着地上这摊“烂泥”,笑得肩膀直抖:“行了,今天东勋是真突破自我了。来,都搭把手,把咱们的‘勇士’抬出去。”
众人七手八脚地把HAHA架起来,往录制厅外走。
夜色已深,冬日的寒风一吹,大家酒醒了大半。
成员们各自上了经纪公司的车,道别声此起彼伏。
金钟国和宋智孝坐上了甲镇的保姆车后座。
车门一关,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宋智孝大概是今天在晃动桥上耗尽了所有力气,头一点一点的,没撑几秒,就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她睡颜安静,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呼吸均匀绵长。
甲镇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智孝累坏了,钟国哥,到了你们家楼下就别喊醒她了。”
金钟国侧过头,目光落在宋智孝微微蹙起的眉心上,眼神瞬间变得柔软。
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替她抚平眉间的褶皱,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嗯,知道了。”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首尔寂静的街道上,路灯的光斑在车窗上快速掠过,映得宋智孝的脸忽明忽暗。
金钟国一直保持着侧身的姿势,目光未曾从她脸上移开半分。
到了楼下,甲镇把车停稳,回头轻声说:“钟国哥,到了。”
金钟国没急着叫醒她,而是解开了自己和她的安全带。
他动作轻缓地将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背,稳稳地将她从座位上抱了起来。
宋智孝在睡梦中嘤咛了一声,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脑袋像小猫一样在他胸口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甲镇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老父亲”般的欣慰笑意,轻手轻脚地下了车,替钟国关上车门后开车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