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智孝家楼下时,天还黑沉沉的。甲镇熄了火,回头轻声说:“到了。”
智孝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揉了揉眼睛,看到钟国的肩膀还抵着自己,脸微微发烫,低声说了句“钟国哥,我们走吧”。
“甲镇,你也早点回家吧!这么晚折腾你了。”钟国推开车门,先下去绕到另一侧那边,替她拉开车门。
两人没多说什么,脚步虚浮地进了电梯。
回到家,智孝把灯打开,暖黄的光线驱散了些许寒意。“哥你先洗澡还是我先?”
“你先去吧,女孩子别着凉。”钟国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沙发上,径直走向客房的方向,“我等你洗完就可以。”
热水冲刷身体的时候,智孝才感觉冻僵的四肢慢慢舒展过来。
等她穿着厚厚的家居服出来,钟国正拿着换洗衣物往浴室走去。
等钟国也洗漱完出来,客厅里只剩下壁灯亮着。
两人都累到了极致,连寒暄都觉得费力气。
“我去客房了。”钟国拿起自己的衣服。
“嗯,晚安,哥。”智孝站在卧室门口,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
“晚安,智孝。”
各自躺到床上时,被子里的温暖包裹过来,和刚才在外面的湿冷形成鲜明对比。
没有多余的思绪,也没有力气想别的,沉重的眼皮立刻黏在了一起。
窗外的天还黑着,但此刻,对他们来说,最好的清晨,就是沉入无梦的睡眠。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斜斜地照进来时,宋智孝才慢悠悠地睁开眼。
卧室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她眨了眨眼,花了几秒才想起昨晚的事——冰冷的平衡台、湿透的衣服、甲镇送来的姜汤,还有……靠在钟国哥肩膀上睡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