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笑的声音震动着胸腔，智孝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几乎要盖过超市里的背景音乐。

"那边有卖灯笼的！"智孝红着脸挣脱开来，手指向斜前方的货架。

金钟国却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掌心朝上摊开。

"先说好，"他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个白包，"这个要压在枕头底下，听说能防年兽。"

智孝噗嗤笑出声，指尖抚过白包上绣着的小老虎："钟国哥什么时候信这些了？"

"自从..."金钟国突然凑近她耳畔，"有人说要和我过春节。"

"这个灯笼要挂在玄关，"她举着红彤彤的鲤鱼灯晃了晃，"还有这个..."

当两人推着堆满装饰品和零食的购物车走向收银台时，窗外的雪已经积了厚厚一层。

结完账走出超市时，雪片正纷纷扬扬地落在金钟国的黑色羽绒服上。

智孝忽然踮脚替他拂去肩头的雪花，指尖触到他结实的肌肉时，心跳又漏了一拍。

"智孝啊，"金钟国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几分，"其实..."

他的话被远处传来的烟花声打断。

两人转头望去，夜空里绽开一朵璀璨的金菊，映得雪地上的影子重叠在一起。

"回家再继续说吧。"智孝红着脸低头看脚尖，却被金钟国突然握住手腕。

"智孝啊，"他看着她的眼睛，雪光映得瞳孔里泛起细碎的星光，"其实我想说...能和你过第一个春节，我很高兴。"

智孝感觉脸颊发烫，正想开口，金钟国却已经拎着购物袋大步向前走，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呀，金钟国！"她小跑着追上去，"等等我嘛！"

超市外的雪地上，两串脚印蜿蜒向远方，渐渐被新落下的雪花覆盖。

远处的烟花仍在绽放，将两人的背影染成温暖的金色。

走到一半，智孝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翻找手机，"等等！我要拍张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