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因为你还穿着卡通睡衣？"张奕头也不抬地敲着代码。

"这是皮卡丘！经典永不过时！"陈涛扯了扯睡衣上的黄色电气鼠图案，"老崔，你说句公道话！"

崔琰从书堆里抬起头："...幼稚。"

周明远在上铺笑出了声："陈涛，追女生不能只靠表情包和段子。你得有人家感兴趣的话题。"

"比如呢？"

"比如..."周明远想了想，"崔琰今天在金融协会说了什么？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多高大上！"

崔琰摇摇头："那不适合搭讪。"

"说到这个，"张奕突然转过椅子，"崔琰，你真觉得金融能改变社会？"

宿舍四个有数学系、哲学系。跟之前说的加入的协会都背离了，竟然都选择金融协会，崔琰是面试完才看到他们。

宿舍安静下来，连陈涛都放下了泡面。崔琰合上书本，思考了片刻："金融不能直接改变社会，但能决定资源流向哪里。而资源流向，最终塑造社会形态。"

"深奥。"陈涛挠挠头，"说人话？"

"意思是，"崔琰难得地耐心解释，"如果你控制了一个国家的资金流向，你就间接控制了这个国家的发展方向。"

周明远吹了声口哨："所以你想当那个控制流向的人？"

"这个话题太深奥。"崔琰纠正道。心里想，我想当那个确保流向合理的人。

夜谈持续到凌晨，话题从金融转向文学，又从文学转向各自的童年趣事。崔琰大多时候在听，偶尔被点名才说几句。但这种轻松的氛围让他感到久违的温暖——高中转学后，他几乎没有过这样的集体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