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崔母轻轻整理孙子的襁褓,"跟你爸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两个小宝宝在晨光中睡得香甜。崔琰站在门口,看着母亲哼着歌轻轻摇晃婴儿床。
腊月二十五,小年后一天。
北京西站人潮涌动,春运的气息扑面而来。崔琰帮母亲把行李安置在软卧包厢里,又检查了一遍车票和身份证。
"妈,下车别忘了拿保温杯。"他把洗好的水果装进保鲜盒,面包和代餐都在这个袋子里面,"爸说几点到站接您?"
崔母整理着给大女儿带的补品:"说了八点半到,让你别操心。"她看了眼儿子眼下的青黑,"这几天累坏了吧?"
崔琰摇摇头,帮母亲把大衣挂好:"您才辛苦。"他顿了顿,"等姐快生了,你抽空回去帮忙照顾下。"
站台广播响起,催促送行的人下车。崔母突然抓住儿子的手:"桐桐和孩子就交给你了。"她的手掌粗糙温暖,"月子里的女人最需要照顾。"
"我知道。"崔琰反握住母亲的手,"您放心。"
列车缓缓启动。崔琰站在月台上,看着母亲花白的头发在车窗后渐渐远去,突然想起高二离家去省城读书,母亲也是这样站在月台上,一直等到火车变成一个小黑点。
回到车里,崔琰给父亲发了条短信:"妈上车了,带了不少东西,您记得到站台去接。"
手机很快震动起来,是李桐发来的照片——两个小团子裹在红色福字襁褓里,正被李母逗得咯咯笑。
崔琰放大图片看了好久,直到后面的车按喇叭催促。他深吸一口气,发动车子驶入北京繁忙的街道。
李桐父亲建国同志在农历二十九来到北京,崔琰去接的。人员总算齐整,热闹不一样的新年开始了,李桐有点产后抑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