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蠢货，砸，你高建仓是要成本的，不计代价的砸，是你的钱。你又不公募，钱不是自己的。”崔琰在北京心里骂道

赵猛似有所感，一连打了几个喷嚏！

最终，格力的股价也只从17跌到16.16，并未因指数大跌而跌破16 。

周正阳小心翼翼地说：“赵总，要不我们先停一停？再砸下去，我们可能会亏得更多。”

赵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停？现在停就是前功尽弃！继续砸，我就不信他能一直扛下去！”

然而，无论赵猛怎么努力，格力电器的股价始终在一个区间内波动，没有出现他期望的暴跌。夜幕降临，赵猛看着账户里的亏损，脸色铁青，他知道，今天的打压并没有达到预期效果，但他并不甘心，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明天的计划。

12 月初的寒风卷着雪花拍打在大户室的玻璃上，赵猛盯着屏幕上格力电器 16.16 元的股价，指关节因为用力攥着鼠标而泛白。周正阳抱着一摞交易单据站在一旁，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 账户里的浮亏已经超过八位数，砸进去的资金像石沉大海，连个像样的浪花都没激起。

“把最后那笔钱全砸进去！” 赵猛突然嘶吼起来，唾沫星子溅在显示器上，“我就不信他崔琰是铁打的！” 他眼神猩红地扫过那些负面新闻的网页，标题依旧惊悚，可评论区已经开始出现质疑的声音：“这数据不对啊，格力三季度财报明明现金流很好”“刚从经销商那回来，库存根本没报道里说的那么多”。

周正阳的手在颤抖，最后一笔资金是从一家建筑公司挪用来的，对方老板反复叮嘱下周一必须回款发工资。“赵总，那笔钱……” 他话没说完就被赵猛抓起的烟灰缸砸在脚边，陶瓷碎片溅到裤腿上。

“滚出去！” 赵猛指着门，“现在就去砸！出了事我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