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过得很好,你没事瞎担心,村里的那些谣言有谁会信?当初她和洪峰结婚的时候,不看好的人多的是,结果呢,孩子都生两个,公婆也不闹事,过得比谁都好。”

沈父来来回回摩擦着旱烟,他知道老伴一直觉得当时是她看顾不到,导致夏夏高烧。

那事谁都能怪就怪不到沈母身上,她刚生完孩子怎么会有心力注意那么多。

“我也说过,夏夏没事,小孩子高热引起全身抽搐很正常,当时我们一发现就让她喝药擦身,她完全好了,你一直这个样子别人更会瞎传话......”

沈太爷爷语重心长的说了不少话,卫明修说的话仔细想想确实是那回事,大孙子沈云春发展正好,他们这些人不可能拖后腿让人回来,大孙女一家人生活的也很好,也不是那种因为娘家的面子才过的好的。

他现在已经七十多了,家里人只要不嫌他添麻烦,他去哪里都行。

沈母脸色微动,要说秋秋一家人走之后,最不习惯的就是他们这些待在家里的,女婿经常不在家,女儿一个人要带着两个孩子,公婆也也不能照应着,“你让妈再想想,你们也攒攒钱买房,不行的话我和你爸手里还有点,给小冬留出来上学的钱就行。”

等房间只剩下沈母和沈云秋两个人,沈母从嫁妆柜子里拿出来手帕抱着的钱,坐在床上一点一点的打开,“这里面都是我和你爸这些年攒的,你给的几百块钱也在里面放着,你们要是买房子就拿去。”

沈云秋想了想,歪在床上用手戳着一沓毛票,一脸‘嫌弃’的说道:“我才不要你的钱,你这钱我和卫明修一个月就能挣到,给你钱就自己花,你不要担心这事,你女儿现在可会挣钱了,你没看我过年在家也是天天都要翻译文件吗?这都是我的工作,我聪明着呢。”

沈母酝酿好的情绪也被打乱,哭笑不得的拍打了沈云秋一下,“知道你孝顺,但是你和明修是夫妻,家里是你管钱不假,但是你也不能太偏心,听你说的意思,你公婆人也不错,平时也要维护好。”

说完又惊讶的看向沈云秋,“你说你和明修一个月就能赚到这些钱?明修的工资不是只有那么多吗?你怎么赚那么多?”

沈云秋当时在信里直说工作体面,工资高,一直没有说具体数字,这个时候太乱,她一直秉持着低调做人的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