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有些熟悉的声音，安静如鸡的卫子月不安分的慢慢抬头，她就悄悄看一眼。

一直注意着她的动静的卫明修不动声色的一手给她压下去。

昏暗的仓库里堆满贴着"农机配件"的木箱。霍峥掀开油布，露出成捆的电线："2.5平方的铜芯线，上海电缆厂的货。"他手指在绝缘层上一抹，"看这质地，比国营店的强多了。"

灵灵爸爸！！这次听到的话多一些，卫子月分辨出是谁的声音了，灵灵说不知道爸爸在哪里工作过，她现在知道，爸爸也知道，为什么灵灵爸爸不告诉灵灵呢？

卫明修弯腰检查电线时，霍峥突然压低声音："说起来...上个月我去弄货，听人提起过您二位。"

林生正在点钱的手一顿："谁说的？"

"穿四个兜干部装，戴玳瑁眼镜。"卫明修比划着，"左眉角有颗痦子，说话时老捏着钢笔帽..."

林生手里的钞票"啪"地掉在木箱上。卫明修缓缓直起腰，镜片后的目光陡然锐利。

"说您俩..."霍峥突然噤声，他对上一双清澈的眼睛，讪笑着搓手，"嗨，月月睡醒了？"

看自己被发现，卫子月冲灵灵爸爸笑了一下后看向爸爸，她没动哦，是爸爸动的。

卫明修拍拍她的头安抚。

仓库瞬间安静得只剩电线摩擦的窸窣声，林生捡起钞票，指节捏得发白，他冷笑一声，"不愧是他！"

卫明修突然抓起一捆电线掂了掂："霍同志，这捆我都要了。"

走出四合院大门时，心中满是怒气的林生踹飞一颗石子："这个王八蛋，越大越没有小时候心思单纯，跟着他那个爹一模一样，歹毒阴狠，要知道当初就不管他，随便..."

"林生！"卫明修眯眼看着他，示意他不要乱说话，这里不是能说话的地方。

霍峥今天告诉他们这个消息是表达友好，但防人之心不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