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再等五分钟。"吕元卿摆摆手，从抽屉取出个笔记本，"小沈啊，这里有些新到的设备参数..."他指着几处D文标注，"你再把把关？"

沈云秋接过本子，钢笔水未干的墨迹在纸上微微反光："这是最新型号的CT机？"

"所以我说你是及时雨。"吕元卿笑着端起茶杯，"怎么样，有兴趣参与这次谈判吗？"

阳光斜照在办公桌的玻璃板上，压着的黑白照片里，年轻时的吕元卿正站在援非医疗队中间。沈云秋突然想起自己刚到翻译社时，万石说他老师说过："医疗无国界，但术语关必须我们自己闯。"

"我一定全力以赴。"她听见自己这样说，声音比想象中更坚定。

临别时，吕元卿站起身，忽然拍拍她的肩膀："对了，这本手册..."他晃了晃手中的书，"我要带去给部长看看——咱们国家翻译，不输D国大学的专家！"

楼梯转角处的窗户外，一队白鸽正掠过政府大楼的红星。沈云秋抱紧剩下的手册，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与楼下打字机的哒哒声渐渐重合。

为了庆祝自己出版的手册今天终于拿到实物，沈云秋下班回家的时候特地去蛋糕店买了家里人都爱吃的奶油蛋糕，一路上哼着歌曲回到家里。

“星星月月，快看我买了什么东西回来。”沈云秋刚到大门口声音就传到屋里，坐着看奶油蛋糕的两个人听到妈妈的声音，欢快的跑出来，“妈妈，妈妈~~”

“奶油蛋糕！！”

“奶油蛋糕？？！！”

一家人面面相觑，桌子上放着一模一样两个奶油蛋糕。

“是爸爸骗人，他说给我买奶油冰糕的。”卫子月告状，撅着嘴斜着看向卫明修。

卫明修顺手在她鼓囊囊的小脸蛋上掐了一把，“我没骗人，我说是奶油，没说是冰糕。我昨天答应过不给你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