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秋笑着戳了戳他的胸口:"半个月不见,卫同志学会说甜言蜜语了?"
"实话实说。"他握住她的手指,"这十天,我每晚看着你的枕头,连图纸上的数字都能看成你的名字。"
她轻笑出声,靠在他肩上:"广交会倒是热闹得很,就是晚上回到宾馆,总觉得少了什么。"
"少了什么?"
"少了个会抢被子的人。"她故意道。
卫明修低笑,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来。他伸手关了台灯,只留一缕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床单上画出一道银线。
"说说看,"他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羊城有什么新鲜事?"
沈云秋闭上眼睛,回忆如潮水般涌来:"第一天到展馆,我就被东门子的CT机震住了——那么大的机器,扫描起来一点声音都没有。"她比划着,"比咱们在京城医院见过的先进多了。后面还认识了穆勒博士,他是......"
"穆勒博士人怎么样?"
"严谨得可怕。"她笑起来,"我帮他纠正合同错误后,他居然拿出怀表计时,看我翻译的速度。"
卫明修挑眉:"结果呢?"
"三分钟十二页技术参数。"她语气带着小小的得意,"他当时的表情,就像见到外星人。"
沈云秋坚持每天看文献和杂志,坚持在心里翻译一遍,就是为了训练速度和扩大阅读量,遇到实时传译时不卡壳。
夜色渐深,窗外的虫鸣声此起彼伏。卫明修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她的发梢:"星星这半个月长高了两厘米,月月的钢琴课..."
"等等,"沈云秋突然支起身子,"先说说王天河的事。那个人不是已经在拘留所带着呢吗?"
月光下,卫明修的表情变得严肃。他简单叙述了和卫爷爷的谈话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