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子月一沾床就睡着了，嘴角还带着甜甜的笑容。沈父常娟坐在沙发上，翻看着今天拍的照片，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沈爷爷也是一脸困倦的坐到沙发上，看来人还是要坚持每天运动，要不然走一点儿路都受不了，已经更是不能动了。

“今天真是太开心了。”常娟感慨道，“活了大半辈子，还能来京城逛这么多地方，值了！”

卫明修给父母倒了杯水：“以后咱们还要去更多的地方，我们这才逛了不到十分之一呢。”

“爸妈，爷爷，你们在这里泡完脚再走吧。走了一天，泡泡脚休息一会儿。”沈云秋给月月擦好脸手就出来了。

常娟捧着搪瓷缸子喝起了凉茶：“要说最有意思的，还是咱们划船那会儿。卫子月掌舵时，船在湖里转圈圈，隔壁船上的小伙子笑得直拍大腿。”

几个人说着沈父从帆布包夹层掏出个小物件——是在故宫纪念品店买的铜胎掐丝珐琅小香炉。

“本来想给你妈个惊喜。”他把香炉放在茶几上，金属纹路在灯光下泛着幽蓝，“售货员说这叫景泰蓝，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

常娟轻轻抚摸着炉身的缠枝莲纹，眼角的皱纹里都盛着笑意：“乱花钱，家里哪缺这个。”嘴上嗔怪，却把香炉往自己跟前挪了挪

“今天真是...”常娟声音突然发哽，“咱们一家能这样痛痛快快地玩，以前想都不敢想。”沈父揽过她的肩膀，速写本上铅笔线条在月光里微微发亮，映着老两口眼角的泪光。

整座城市渐渐沉入梦乡，而幸福的余韵仍在继续发酵，像坛越酿越醇的老酒，浸润着每个角落。

六月周日，梧桐树的影子在弄堂墙上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