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石看着手里的文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着赖在他办公室不走的沈云秋，出声说道：“赶紧走，你居家这件事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这个需要讨论。”

“好吧。”沈云秋也不为难他，脑子中满是对要早起的绝望。

七月的阳光透过办公室的玻璃窗洒进来，照在沈云秋的办公桌上。她刚刚整理完一摞外文资料，抬手看了看腕表——上午十点整。才过去一个小时，上班的时候过得好慢！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大家都停一下手头的工作。"万石，哦，不，工作时要称呼职位，万处长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少见的笑容，"有个好消息要宣布。"

办公室里几十位同事纷纷抬起头来。沈云秋注意到万处长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经局党委研究决定，破格提拔沈云秋同志担任我们技术资料处的组长，正科级。"万处长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任命从今天开始生效。"

一瞬间的寂静后，办公室里爆发出一阵掌声。沈云秋感到脸颊发烫，她没想到晋升通知会以这样公开的方式宣布。

"沈云秋同志自调入我处以来，在医疗器械术语手册编纂、年度技术交流活动和广交会外事工作中表现突出，做出了特殊贡献。"万处长意味深长地看了沈云秋一眼，"这是对她能力的充分肯定。"

沈云秋知道万处长所说的"特殊贡献"指的是什么——在年度技术交流会上，她敏锐地发现了间谍，并及时向安全部门报告。这件事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内情。

"小沈，恭喜啊！"坐在对面的张翻译第一个走过来，"从科员直接到正科，这在咱们局里可是头一遭。"

沈云秋连忙起身握住老张的手，笑着开口："张翻译，这都是您平时指导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