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位先生那边真的没问题吗?”伏特加还是有点担心琴酒的自作主张。
“哼,你不用担心。”琴酒冷笑道,“那位先生,其实早就同意我把那个女人清理掉了。”
伏特加浑身一震:“可是苦艾酒不是一直说……”
琴酒嘲讽地笑笑:“那个女人,哼,那只不过是她一厢情愿。”
……
亚纪按着被加纳利踢伤的腹部,回到季美的病房。柯南见到她,虽然有很多话想问,但还是没有主动开口。
“季美怎么样了?”
“很稳定。”柯南回答,“你那边……”
亚纪摇摇头,走到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望着病床上那道清瘦的身影,心里一阵阵的痛。
“加纳利想脱离组织。”沉默良久,亚纪终于开口了。
“我听茱蒂老师说了。”柯南说道,“虽然她的说法似乎很合理,但是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我知道。”亚纪低下头,轻轻地攥起拳头,“但是这未尝不是一个机会。”
“机会?”柯南心说恕我不能跟上你的脑回路……
亚纪摇摇头,没有说话,眉头却越皱越紧,额头上也开始有虚汗渗出。柯南暗暗地担心起来。
“呼——”亚纪长出一口气,仿佛是想要吐出全部压力,但拳头却越攥越用力,身体也渐渐弓起来。
“宫野警官,你没事吧?”柯南可以肯定亚纪现在很难受。
“没事。”亚纪咬着牙吐出一句,但是身体越发不听使唤,渐渐瘫软下去。
柯南见势不妙,赶紧通知茱蒂过来。这段时间里,亚纪的意识渐渐模糊,渐渐陷入了黑暗……
……
“赤井先生。”克丽斯揉了揉心口,有些担心地问道,“今天有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吗?为什么我觉得心里闷闷的?”
“没有,您想多了。”冲矢昴虽然这么说着,但是他心里很清楚,今天发生了不好的事,还是大事。
“……”沉默了几秒,克丽斯微微一笑,“你是在安慰我吗?傍晚的时候我听到亚纪的摩托车声远离这里,之后就再也没回来……”
冲矢昴自知瞒不过,只好尽可能委婉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克丽斯抬起头,尽量不让眼泪流出来,但是还是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