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一放下餐盒,坐在旁边,“不要太担心了,你要相信她。”
“可是,我真的很害怕……”说着,季美的眼泪流了下来,“我这两天闭上眼睛,就会做噩梦,梦到姐姐跟琴酒对决,然后,然后……”季美痛苦地闭上眼睛,“我真的好害怕,姐姐会像爸妈还有明美姐姐那样……我好害怕……”
“我又何尝不害怕呢……”胜一的心也揪了起来。
……
“请坐。”冲矢昴把水放在桌子上,便走向房间,将克丽斯扶了出来。
亚纪扶着克丽斯慢慢坐下,心中五味杂陈。克丽斯的脸越发的瘦了,墨镜后的眼睛睁着,却毫无神采。
“妈……”亚纪欲言又止。
克丽斯微笑着摸了摸亚纪的头,“我知道,赤井先生把最近发生的事都告诉我了。我知道你很难……”
亚纪望了一眼冲矢昴,把苦艾酒承认了那件事告诉了克丽斯。
“我不知道,我今后怎么面对她……她真的帮过我很多,但是一想到……我……”
克丽斯笑了笑:“我知道你的感受。”
“我该怎么办……”亚纪痛苦地摇摇头,“我到底该怎么办?”
克丽斯搭上亚纪的肩膀。亚纪感受着肩上的温暖,急躁的心情渐渐平复。
“她也是迫不得已。你知道吗,其实早在那之前,苦艾酒就给我打电话,让我注意安全。只是……”克丽斯叹了口气,“她也很难,她已经尽力了。”
亚纪又一次愣住了:“你是说,苦艾酒提醒过你们?”
……
七年前。
“好久不见,白兰地。”
苦艾酒妩媚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克丽斯头痛地扶额:“你又有什么事?我早就说过,我要脱离组织,你不要妄想劝我。”
“啊啦,别这么说。”苦艾酒的语气突然严肃起来,“我是想提醒你,你要脱离组织的事,已经被那位先生知道了,他已经下令,要解决你们。”
克丽斯笑了笑:“放马过来,你以为我们会怕吗?”
苦艾酒叹了口气。叹息的声音让克丽斯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
“该说的我都说了。那位先生下的命令,我必须服从,所以,我不可能公开帮你们。你自己多加小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