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
“呐,柯南……”
“嗯?”柯南抬起头,正迎上小兰泛着泪光的眼睛。
“新闻里说的,是假的吧?”小兰的声音微微颤抖,“码头枪击案的被害人,不是宫野警官,对吧?”
……
“我都说了!”中年大叔一拍桌子,爆发出一声怒吼。
“啊,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小胡子大叔瞬间就怂了。
“你到底还要我说几遍?”中年大叔说,“我收到了恐吓信,有人想来取我的老命!我要你保护我的安全,就这么简单,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没有……”毛利讪笑着,暗暗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接这个委托。
委托人叫做小栗义则,50岁,是一位很有钱的资本家。他说自己收到了恐吓信,有人声称要杀他,所以委托毛利小五郎保护他。小五郎本想了解一下小栗义则是否与人结怨,不料刚一问出口就被劈头盖脸地痛骂。
“你以为我想问是怎么着……”小五郎暗暗吐槽,“要不是为了挣你的钱,哼!”
“话说……”柯南冲着给小栗义则赔笑的毛利,默默地翻了个白眼,“我为什么要来这里啊……”
“呐,柯南。”小兰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还没有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柯南抬起头,看着小兰有些发红的眼睛,欲言又止。他从博士家回去,刚一进门就被小兰问了那个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问题,被委托人打断。但是很明显现在小兰不想放过他。
“宫野警官她……”柯南鼓起勇气想尽量委婉地说出来,结果话到嘴边又被人打断了。
“我说老爸,你干嘛那么当真啊?”进来的是小栗义则的独生女小栗瞳,24岁,正在读研究生。与她同行的是她的男朋友,赤坂曜。
“你懂什么?”小栗义则不耐烦地说,“有人想找我的麻烦,难道说你想让我忍气吞声吗?我请毛利先生可不只是保护我的安全,也是想借毛利先生的手把那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揪出来,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真是的,都不知道是不是普通的恶作剧。”
“少废话,该干嘛干嘛去!”
“好了,小瞳。”赤坂曜说,“有人保护叔叔也好,这样至少会安心一点。”
“话虽这么说……”小栗瞳的脸上依然阴云密布。
“小姐,请不要担心。”保姆志田良子走过来,“老爷完全可以应付的。”
“好吧。”
午饭过后,小栗义则回房间午睡,志田良子在厨房收拾餐具,其他人在一楼客厅里坐着。
“话说,小栗小姐。”毛利说,“令尊有没有跟什么人结怨啊?”
“我爸爸虽然脾气不是很好,但是从来不会做什么损害他人的事。”小栗瞳说,“我觉得应该不会弄到有人想杀他的地步。”
“但是收到恐吓信也是事实啊……”毛利说,“会不会是生意上的事?”
“要是非要说跟什么人有矛盾,我想应该有一个人吧……”小栗瞳用不确定的语气说,“那是爸爸最近在忙的一个项目,有一个竞争对手叫做楠田周彦,他们好像为了项目争得不可开交。但是生意这种事本来就是要凭本事的,应该不会有人为了这个想杀人吧。”
“还是调查一下比较好。”毛利说。
“我想应该查不出什么吧。”赤坂曜说,“毕竟生意场上的事没那么简单。”
……
下午两点。
“小姐。”志田良子对小栗瞳说,“老爷……”
“怎么了?”小栗瞳有些奇怪。
“老爷说让我两点钟左右去叫他,但是,我敲了半天门都没有回应。”
“怎么会?”小栗瞳跟着志田良子走上二楼。楼梯正对面是一间会客室,有一个阳台,小栗义则的卧室就在会客室隔壁。
“爸爸,爸爸!”小栗瞳敲着门,满腹疑惑,“真是的,怎么不回应啊?”
“小栗小姐,发生什么事了吗?”毛利跟上来。
“爸爸他在房间里午睡,可是不管我怎么敲门都不回应我。”
“什么?”毛利的心里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这个房间有备份钥匙吗?”
“没有,爸爸的房间只有他自己有钥匙。”
毛利用力敲了几下门,还是没有人来开门。
“不妙啊。”毛利说,看来我们还是把门撞开看看吧,搞不好小栗先生发生什么事了。”说着挽起袖子,“赤坂先生呢?我需要他帮忙。”
“曜他在楼下……”小栗瞳看起来很慌乱。
“叫他上来帮忙。”毛利试探着撞了几下门,没有效果。
两分钟后,伴随着小兰的吼声,房门碎成不规则的几块。
柯南瞪大了眼睛看着小兰,心里暗暗地警告自己以后千万不要招惹她,不然会死得很惨……
小兰长出一口气,咬牙切齿地低声说:“如果让我遇到那个……那个凶手,我一定要……”
“原来是因为宫野警官的事所以才这么狠啊……”柯南看着小兰,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旁边的几个人里,有一个人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千万不能被发现是我做的……”那个人想,“不然不光是被警察抓那么简单了……”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要做坏事。)
……
小栗义则倒在床上,胸口被子弹打出一个洞,鲜血不断流出来。他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好像看到了令他非常震惊的画面。房间正中央掉落了一把安装了消音器的手枪,经警方确认是凶器。
“死者的死亡时间在一点到两点之间。”佐藤警官说,“这段时间你们都在哪里,做什么?”
小栗瞳表示自己吃过午饭就回房间休息,志田良子是在厨房洗碗,赤坂曜则是去后院逗弄花草。
“佐藤警官!”一位留着利落的黑色短发、穿着职业装的女警跑过来,“已经确认死者的房间没有备份钥匙,唯一的一把钥匙被压在死者身下。”她叫城田永美,一周前刚刚进入搜查一课工作。
“什么!”佐藤警官有些头疼,“那不就是说,案发现场是个密室吗?”
“没错。”城田永美说,“而且,窗户是塑钢的平开窗,密封良好。门虽然有缝隙,但是根本不足以让钥匙之类的东西通过,而且钥匙还被压在死者身下,根本不可能是锁上门后能从外面送回房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