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业心里也是咯噔了一下,糟了,何春艳留在他领口上的唇印,他给忘了。
陆建业慌忙看向领口,领口处此时正晕着一小团红色,可能是因为坐车太奔波,那团唇印被脖子上的汗打湿了,已经晕成了一团。
陆建业松了口气,他佯装生气:“你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有什么么,估计是坐车的时候蹭到什么了,我怎么知道哪来的。你现在不上班了,一天到晚就在那里瞎想,我才刚回来,你就不让我安生。”
周秀文被陆建业说的心虚,她讷讷道:“我就问问。”
陆建业也知道见好就收,他冷哼了一声,坐在那里准备吃饭。
陆燕燕也不觉得陆建业会出轨,在她看来,陆建业还是很老实的,估计就是蹭到哪里了。
周秀文因为心虚,赶忙去厨房端菜了。
其实也是因为丢了工作,没底气,不敢跟陆建业深究。
不过周秀文是不会承认的。
一家三口难得和气,坐在一起吃了顿午饭。
第二天,陆燕燕借口回孟家,实则去了黑山县。
陆燕燕上辈子跟着盛家下放的就是矿区,只是当时她心灰意冷,根本没注意路怎么走。
没办法,她只好问人。
只是这样兜兜转转下来,到了晚上她都没找到地方。
不过她倒是打听到了,陆燕燕打算在招待所住一晚,第二天再去矿区。
等到第二天,陆燕燕按照昨天那人说的,去了矿区。
这次她倒是来对了,只是等人都下工后,陆燕燕只看到了盛家大伯。
她欣喜的跑过来,拉着盛国昌的胳膊说:“大伯。”
盛国昌在盛家没倒之前,是很宠爱陆燕燕的。
看到陆燕燕过来,再加上盛意之前来的时候良好的表现,盛国昌自动代入到陆燕燕身上,以为她也会那么好。
于是盛国昌态度和善的摸了摸陆燕燕的脑袋。
“燕燕,你怎么来了。”
陆燕燕撒娇:“大伯,我来看看你们。对了,我爸妈呢?”
盛国昌依旧是笑着:“燕燕,去家里说。你爸妈他们去了别的地方。”
陆燕燕愣在了原地,她不可置信的喊道:“什么?他们去哪了?”
盛国昌没想到陆燕燕会这么激动,心里觉得陆燕燕可能是担心盛国良两口子,于是赶忙说:“具体的大伯也不知道,你可以去问问这边的管事,他们估计知道。先不说这些了,燕燕,先去大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