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国昌工作这么多年,唯一一次利用自己的身份,竟然是为了跟吕艳离婚。
因为盛彩虹是吕艳带过来的,盛国昌最后还是选择了把盛彩虹的户口迁走。
倒也不是他不念旧情,而是盛彩虹如果还在他家的话,吕艳肯定会用各种借口过来看女儿的。
这些年他对盛彩虹也是掏心掏肺的好,算是仁至义尽了。现在她妈做了错事,她跟着她妈迁出去也是应该的。
盛国昌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丝毫没有心理负担。
因为他如果不办理的快一点,到时候警察追不回那一万块,肯定会来找他要。
他又不是大冤种,吕艳算计了自己侄女,他还替吕艳还钱,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果不其然,警察审讯结束后,被吕艳拿走又给了娘家人的一万块成了问题。
按照吕艳的说法,警察去找吕艳娘家要钱。
那边自然是不会给的,吕艳她娘甚至理直气壮的说:“你们去找她男人吧,我们家没钱。”
警察也很头疼,只好跟她说清楚:“吕艳已经跟她丈夫离婚了,而且她自己也说了把钱给了你们,我劝你们最好还是把钱拿出来。”
吕艳她娘似乎是没想到吕艳已经跟盛国昌离婚了,顿时气急败坏的说:“他们怎么可能离婚,盛家怎么敢的。”
警察看她根本不讲理,只好无功而返。
小朱那边,因为他并没有做什么,只是私自进了盛家,细说起来,应该是吕艳故意让他进来的,所以倒是不能拿他怎么样。
在交了一笔保证金后,警察就把人给放了。
小朱家里有钱,少了一万块虽然很心痛,但是不至于伤筋动骨。
得知吕艳娘家不肯还钱,他立刻带着一群人把吕艳娘家砸了个稀巴烂,然后从家里搜刮了一万块离开了。
吕艳娘那个后悔,早知道就应该听自己儿子的,把钱存银行去,她之前总是觉得银行不靠谱,就一直放在家里。
现在被抢了,她才知道后悔了。
吕艳弟弟看着家里大幅缩水的财产,心痛的滴血。
“娘,那可是我娶媳妇盖房子的钱!”
吕艳娘看着儿子那样,也不哭了,从地上坐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对着儿子说:“走,咱们去盛家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