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面上一热，世人都说蒋丞相除了那双腿，其他方面无可挑剔，但就是有一点：不近女色。

按说正常男子十七八岁便可娶妻，世家公子定亲更是早早便有媒为之筹谋。

而今蒋丞相二十有五，已算得上是大龄男儿，竟还没有娶亲。

世人皆猜，是否是蒋大人自不良于行后便萎靡不振、久久颓废，对于男女那事此生已不抱期望，所以才拒娶妻，免得空惹自己伤心？

宋婉暗想，这些传闻一定是假的，她就觉得，有时看这蒋瑾晔，虽一副冰清玉洁的菩萨像，但言语上，分明对娶妻生子还有所期待！

她想明白了，正是因为身体残缺，所以才更要极力证明，他是一个忠贞的、与众不同的男子。

宋婉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低低叹了一声，“大人，你要相信，这世间，一定会有人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成全你这难得可贵的忠心。”

“前头我们二人的玩笑话，你莫要放在心上。”

宋婉见蒋瑾晔眼中出现几分茫然，忙解释道：“想来不会对你名声有损，众人也只以为是我缠着你罢了。”

蒋瑾晔蹙眉，盯着桌上杯盏的玲珑青花瞧了一会儿。“一个荒诞长公主，一个残废丞相——”

“殿下，臣倒觉得，这没什么不妥。”他似乎思考了好一阵，才认真对着宋婉说。

“若是殿下不嫌弃，便这样下去吧。”

完蛋——

那声音仿若有种摄人魂魄的蛊惑力，还有那双眼，像是要把她宋婉吸进去。

宋婉走到蒋府门口，发现绿姝不在，便在门牌匾下等了一会儿。

一炷香的功夫，见着绿姝拿着两串冰糖葫芦小跑着从街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