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甘之如饴,从不叫苦叫累。
怎么丞相大人和她听说的不一样啊。
不是说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么。
不是说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么。
不是说朝中张太岳,军中小诸葛么。
这样娇气的人上战场确定能活么?
宋婉想:应当是残疾以后落下的病根。
”婉婉!婉婉!“
宋婉被这一声音拉回了现实,她定睛一望,穆麟正从马车探出身子来与她打招呼。
”刚刚你笑什么呢那么开心?“穆麟转瞬从马车上跳下来,动作利索干净。
“啊?有吗?”宋婉心虚反问,一只手不自在捏了捏衣脚。
穆麟见她情态,又耳根子微红,心中一痛。
她对在自己面前,还从未有过如此小女儿家的情态。
“行昭不在府里,说是大早上就出门了。”
穆麟有片刻的失神,随即抿唇道:“那咱们走,去春风楼揪他,这小子,定是又去那里了。”
到春风楼时。
老鸨见是熟客,是要找孟小侯爷的,便很快将包厢名儿、找的姑娘是谁等等等和盘托出。
尽管早上孟小侯爷进门时,已千般嘱咐万般叮咛,若是有人来找他,一律说他不在。
宋婉和穆麟停在那屋子门口犯了难。
“咱们就这么进去?”穆麟蹙眉,仿佛在思考些什么,男人那档子事,他虽没经历过,但他也清楚得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将会是怎样的场景。
只是,他好兄弟身体竟这么能消受的么?
从早上等着春风楼开张,到现在,竟门一关,就再没出来过?
“不然呢?”宋婉挑眉,“若是他提前知道我们要来,你信不信这厮真能干出跳窗而逃的事。”
“想来孟侯爷这段时日看他看得忒紧,所以来这儿才连我们都不告诉。”
“就是要抓个出其不意,再说了,我们只是来劝他,尽人事,只是尽人事。”宋婉说到最后时,刻意咬重了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