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遥听来觉得有几分道理,却也还是撅着嘴望向了那紧闭的帘帐。
宋婉驭着小苹果,痛痛快快骑了半个时辰,觉着尽兴了,才依依不舍回了马车里。
回来时,却见蒋瑾晔已然醒了,她撩开帘子上车的那一刹,对上一双清冷缀着温柔的眼。
“殿下回来了。”他的声音如汩汩清泉,有让人心起波澜的魔力。
宋婉刚跑完马,面色红润,此刻见他睡醒,不知为何心中生起一种被捉住的感觉。
大人跑不了马,好可惜。
然而自己趁他睡熟,溜出去和旁人快活~
大概以上这种心境。
于是宋婉看向他的眼神就更浓烈了些。
“方才风修喊我出去跑马,我想着许久未与小苹果亲近,我便去了,骑了有半个时辰。”
蒋瑾晔目光如水,嘴角荡起温柔的笑意,“殿下尽兴了就好。”
他这样说着,忽然前倾了些身子。
宋婉只觉一阵好闻的凉香撞入鼻尖,蒋瑾晔修长的手指从她眼前掠过,穿过她的发丝。
只要对上那禁欲的眼神,她心便跳得极快,她耳根快速飞了两抹红,眼神不自在地移开了些。
近来与蒋大人相处,她总也描述不清二人的相处模式。
因怕有时她太跳脱,他病弱的身体招架不住,所以宋婉已然很克制她想要逗弄他的心了。
听阿遥和差叔说,从前蒋瑾晔小时便被家族要求着要将一切都做到最好。
所以经学礼法是他奉为圭臬视若生命的东西。
宋婉有时与他相处,便会刻意收敛一些,不想让他因觉得跟不上自己的思维而敏感难过。
也不想他想起他腿伤的那段过往。
江远枫是这样说的,“殿下啊,你可得对易知好一些,易知自从与你相处得多了,眼里都有光了。”
宋婉脑中忽闪过这句话,唇角不自觉向上勾了勾。
“殿下发间沾了片叶,涢水县的春天会比京中来得快些,瞧着叶子已然变绿,是春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