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昀在逐步走向她时,垂在身侧的拳头不自觉松开了。
他眼神幽黯,喉结涩涩滚了滚,盯着她活色生香的一张脸,他感觉到身上升腾的一股莫名的燥热。
宋昀低低叹了一口气,双手颤抖着将她身上的棉被又拢了拢。
“好热哦,宋昀。”如小黄鹂般动听的声音在此刻都像是靡靡之音。
这丫头不听话,他才用布把她裹起来,她又调皮地将被子抖了下去,一双水朦朦的眼毫不怯地望向他。
“干了坏事,还能这么自在么?”宋昀被她盯得身上发紧,目光不由自主瞥见她洁白如玉的脖颈,还有胸前轻如蝉翼的一片纱。
她的身段很好,错落有致,只消隔着衣服一望便知那其下包裹着的姝色。
宋昀眼神落在她那嫣红的唇瓣上,目光彻底黯了下去。
他在秋千上吻过她,在城墙上吻过她。
那种细腻的、柔软的、芬芳的——
一幕幕美好的回忆如潮水般袭来,将原本意志就不太坚定的少年帝王彻底吞没了。
怪不得我了。
宋昀深吸一口气,将叽叽歪歪小嘴叭叭的林若芙打横抱起,扔到布置了红纱帐的软榻上,倾身压去。
林若芙第二日晨起时,身子那么自然的一翻,却感觉整个人都要散架了似的。
尤其是她的纤纤软腰,竟像是被折叠了般的酸痛。
她感觉到身前一片冰凉,于是自然而然的摸了摸。
“咦,昨日我竟穿的是这赤色鸳鸯肚兜么?”她一边嘟囔着,一边解开胸衣,准备换件正常些的衣裳。
她万分惊悚的发现,自己的肌肤,从胸前开始,布满了红一块青一块的痕。
她倒吸一口凉气,脑中快速回忆了一遍昨日的场景。
从雕木头人到回房准备睡觉,到浑身燥热脱衣服到何登提着刀过来。
再到…再到那个穿龙袍的家伙进屋?然后两个人就——就就就莫名其妙滚了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