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大老爷,还有没有天理了???!!!
隔着千重山,蒋瑾晔远远打了个喷嚏,他抬头望了望染了秋黄的银杏叶。
“竟不觉已是秋天了。”他看了一眼在不远处摸鱼抓虾的宋婉。
她赤着脚站在小溪里,和六六一起弯腰在水里捞呀捞呀捞,神情欢快自在。
这才是她。
蒋瑾晔笑着笑着,咳嗽了两声,下意识用帕子捂了捂唇角,那雪白的帕子上——绽开了片片红丝。
“你——”刘薇手中的锄头落了地,她一脸错愕地看向蒋瑾晔。“你究竟用了什么法子解了阿婉身上的寒毒?”
她知道,光靠自己的那些医术和手段,绝不可能让阿婉恢复得那么快。
才几个月的时间,她又能碰凉水,又能吹凉风了。
一定是阿晔还用了什么方法。
通过损伤自己身体,而让中毒者恢复迅速的方式。
古医书上有提过,内力深厚者,能以内力压制毒素,或通过运转内功,消耗自身气血的术法,将部分毒素转移到另一副身体之上。
她只知道,在阿婉姑娘刚回来昏迷的那段时日,她的夫君日日搂她入睡,以体肤之温暖和男子盛阳尽可能缓解阿婉体内毒发时的痛苦。
蒋瑾晔仔细擦干净了唇上的血丝,温和笑了一声,道:“婆婆,无妨,陈年旧疾因为强行调动内力有些反复,只是这段时间身子会虚一些罢了。”
说着,蒋瑾晔将沾了血的帕子悄悄扔掉了,转移了话题,“婆婆,我和阿婉再过几日要回去了,上次和您说的事,您可还答应?”
“我和阿婉,都很希望您能和我们一起回去,况且,您一人在这,我们也不放心。”
刘薇弹棉花的手停了一下,她心中涌起了复杂的情绪。
女儿说,等她和阿郎跑完货回来,就会回到大山里来和她一起生活。
已经整整三年没有来信了,但她若是回来,发现阿娘不在了,可怎么办才好呢?
刘薇深吸了一口气,刚想说出拒绝的话,只见阿晔冷静的眼光再次看过来。
“我在京中有相熟之人,可以查到去西域、北境、南疆、东魁跑货的商队和路线,想来,查一个人,并不算太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