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幸之至。”
李景延手执白子,看着棋局沉思,这残棋难度颇高,他从未见过。
白子黑子各占据半壁江山,却又各有一角险象环生,一棋稍有不甚便会满盘皆输。
看了一眼对面的刘坚,神色自若,淡然得很。
果真是个老狐狸!李景延略一思索,啪嗒一声落子有声。
啪嗒,刘相随后跟上。
你来我往,棋盘上白子黑子相互厮杀,局势变幻不定,一时胶着。
“退一步海阔天空,执念太深,王爷不怕子败棋毁?”刘相捻子含笑道。
“子本是弃子,棋也是烂棋,有何可惜。倒是这执子之人,怕是要头疼一二。”李景延淡然说道。
“弈棋不问生死,只求道也,老夫之道为子全棋安之道。但观王爷之道,却是……”
“刘相,您老且看我这一子落下后便可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