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隅看她还跟自己解释,倒也没那么害怕她丢下自己不管了,有事肯定是不能说的,温清离对她可真好,就算不能说也要解释两句。
江隅心情好,看着地上跟蛆虫一样的男孩自然也多了几分笑意,就是不怎么和善罢了。
“你爸呢?”
她刚刚摸过男孩的手被她嫌弃的在床上的被单上擦了又擦。
床是很古老的木床,有一条腿还断了,被人用石头垫着才能睡,另一端靠着墙,女人睡在靠墙那边,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一副上位者的姿态。
男孩咳了几声,才缓缓开口:“爸爸喝酒去了。”
大白天喝酒,晚上回来打女人。
这恐怕就是这男人一天的活了。
“你叫什么名字?”
江隅看着他,眼睛里似有千把刀子,对视一眼就能把他活剐了,可她心里却想着温清离会不会有危险?温清离去哪了?温清离要干什么?
“冯壮。”
他怯懦懦的,他很怕眼前的这个女人。
“你去倒点干净的水来。”
男孩正要动身,又听见她问,“有扇子吗?”
“有。”
“一起拿过来吧。”
他走路还踉跄,也不敢耽搁一点。
恶人还需恶人磨啊。
江隅自嘲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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