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常去的那家?”
言芷想来想去也想不到别的了。
“好啊。”
江隅还是在一旁呆愣地站着,像一个大型手办,要是温清离能听到心声的话,会不会第一个报警把她抓进去,或者送进精神病院。
走的时候温清离还叮嘱了她一句:“记得吃饭。”
江隅笑了笑:“好。”
门一关,江隅便快步跑进了厕所,心中憋了好久的怒意变成了血,从口中吐了出来。
她,对温清离有了很大的占有欲。
大到她只是和她的朋友出去吃饭,只是没有管她,她竟然气到吐血了。
浓烈的香味又冒了出来,从地缝,从墙角,从温清离到过的每一个地方钻了出来,那些香味攻略她的理智,要霸占她这具身体的主导权。
她贴着墙壁慢慢坐了下来,那双带着邪气的眼眸此时泛着红,明明很想哭,眼泪只是含在眼里,没有落下来,她浑身像用强力胶粘在地上,动弹不了一点。
温清离,回来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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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这么放心的出来了?不怕你这只没驯化好的看家犬拆家啊?”
言芷在前面开着车,等红绿灯的时候,她看着前面的反光镜问温清离。
“拆家,就不是看家犬了。”
温清离没什么情绪,比起刚刚在家里多了些稳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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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情绪一向如此,没有大喜大悲,哪怕是非常开心,也是嘴角弯弯,不会像言芷一样,笑得五官都看不清。
饭店在温清离家附近,大概开了十分钟就到了,这个饭店她们从大学的时候就常来了,有个专门的包厢,言芷一进包厢就点好了自己和卫知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