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这样。”
那双修长的手还没碰到温清离的脚,只是一个抬手动作温清离就已经预判到了。
“好。”
江隅是有一点不开心的,但转念一想,温清离不喜欢别人碰她,顺手把自己的鞋换了才起身。
她比温清离高个五六厘米,但在温清离面前,说话的时候微微低下头,让俩人的视线能对上,让温清离不用抬头看着她。
在温清离这她不愿当个高位者。
两人还像平常一样,一人做饭,一人洗澡,好像相处很久一样,可相处的生疏又在说:不过也就十几天。
“冯得才的案子在周五开庭。”
吃过饭后,江隅又包揽了洗碗的活,温清离还是有点不习惯她事事都自己做完,搞得自己很不礼貌。
所以留在厨房陪着江隅,也算,参与了。
江隅不会关心这个,温清离已经猜到了。
“嗯。”
是意料之中的回答。
“你不好奇他会得到什么处罚吗?”
温清离知道她不会好奇,对于外界她好像都不怎么关心,也不问问自己周围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也不问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
“死刑?”
盘子被江隅从水中捞出来,一个个摆好在晾干区,顺手把厨灶的台面擦了一遍,厨具已经清洗好了,她动作干净利落,把所有东西都物归原位。
“差不多吧。”
可法律不会那么轻易判定死刑,哪怕是死刑也会缓刑,缓刑到无期,表现好还能减刑,这就是法律,它讲究公平,正义,坚信坏人能从良,坚信人性是好的。
可受害人呢,她们的伤害能用法律上的补偿带过吗?李芸以及那些已经去世的女生们,都不能有一个好的未来,这些,法律也管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