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还没说完,江以筝就知道是怎么个事了,合着她的好女儿,拿她当助理用呢?
负责人一听,脸都涨红了,这一路上她是跟江以筝吹嘘的那些话清晰地回荡在脑海,她大喝一声:“你怎么说话的!我们的安保都是顶顶好的!怎么会让这种人进来捣乱!”
江以筝觉得自己的耳膜有些受损,她叫停了那个负责人,“别说了,安保真拦不住她,多少钱,我可以赔。”
负责人听到这句话,弄懂了这个江隅和江总的关系可能不一般,立马变换了口风:“不要钱不要钱,一个小小的门而已,都是它自己不经用倒掉了,哪能让您赔钱啊。”
江以筝也懒得跟她废话了,她还要去教训教训江隅,从包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放在了前台,“密码六个零,剩下的钱当我这个月的投资。”
说完,转身迈开腿就想走,那个小姑娘又叫住了江以筝,“江总,这是江隅和她女朋友的东西,她们忘记拿走了。”
是一个有点重量的小包。
江以筝接过,这下是真的没再多停留一秒了。
另一边,江隅开车到了最近的医院,下车的时候也不顾温清离的抗拒,抱着她就往骨科冲。
还好这个点还有医生值班,医生看了看温清离有些青了的手,摇了摇头,开了个单子让人带去做X线检查了。
江隅带着温清离走出门口前,医生还意味深长地说了句,“打你的人不能长留啊,小姑娘。”
江隅的头更低了,害怕,无助,通通爬上她的心头,她不知道怎么面对温清离了。
“医生,她进鬼屋害怕,本来是抓着自己的,我怕她疼,才换成了我的手,没有打我。”温清离是个不屑于自证的人,这些人本来也不会在和她有什么交集,多说这段话,是把陷入自责的江隅拉回来。
“要是有天她真的对你下手呢?”医生见过不少这种场面,热恋的小情侣打打闹闹磕磕碰碰很正常,可后来越打越严重,她是劝也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