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离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思绪不自觉思绪不自觉飘到刚刚江隅离开前那个吻上，她总觉得江隅好像有皮肤饥渴症，可每次的体检报告都告诉她江隅很好，一点事都没有。

难道是因为之前那种病？

因为自己身上的香？

到底有什么香，温清离嗅了嗅自己的手腕处，没有闻到任何味道，她又嗅了嗅自己的衣服，是和江隅同款的味道啊，这有什么特别的？

是不是只有江隅能闻到？

这样想就能说得通了，她自己身上的味道她自己还闻不到？那真是奇了怪了。

人在闲下来的时候总会不自觉想很多，她正想着要不要再带江隅去做个什么气味识别检查，言芷的声音就在她身边响起：“想什么呢？小清离。”

温清离有些无语，这人的称呼总是千奇百怪的，她坐了起来，随意扫了一眼她身边，没看到卫知瑾的身影，才大胆地开始抖言芷的包袱：“我在想，卫老师知不知道，你曾经和我们学校的秦老师约过架呢？”

言芷听到这个立马跳了起来，上去堵住了温清离的嘴：“喂！我们当初说好不告诉她的！”

温清离作势要踢她，言芷倒是机灵，先一步往后退开了，温清离这才正了正神色，开口说：“你知道卫老师教我的第一课是什么吗？”

这有什么关系？

在言芷错愕的目光下，温清离带着点狡黠地接了下半句：“想当好一个好律师，要随时保留证据。”

“你有证据吗？”

口头协商，哪来的证据？

温清离太狡猾了！

言芷半天憋不出来一个字，有，她不占理，没有，温清离更不会让她占理。

思来想去，也只是从牙关中挤出一句：“江隅裤衩子还没给你骗走，真算你温大律师人美心善。”

“谢谢夸奖，但我不骗她……”温清离说着又往沙发上躺去，后半段话没说完，因为她看到穿着围裙的江隅现在环胸靠着墙站在一旁。

也不知道刚刚的对话她听去了多少，算了，想想怎么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