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芷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主要是江隅还一脸享受,她想过江隅是怕温清离的,但没想过江隅是这种类型的。
给人调到什么字母频道了?
“你们……?是……正经渠道认识的吗?”言芷结结巴巴问出了一句。
这下好了,解释不清了。
江隅眉头微挑,“哪里不正经了?”
言芷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很牵强的笑:“正经的……哈哈哈。”
温清离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解释,事已至此,先让江隅的手暖和起来吧,反正她在言芷这也没什么好名声,用不着多说什么。
“小芷,我不是说等我来做饭吗?饿急了吗?”卫知瑾也从楼上下来了,她身上披着一件睡袍,脖子上露出的肌肤上又多了几个红痕。
是言芷刚刚啃的。
言芷听到卫知瑾的声音又黏糊糊粘了上去,其实她没多饿,就是想捉弄一下江隅,作为温清离的娘家人,替她把关好厨艺也是很重要的一个环节。
谁都知道,温清离做饭的技术,只能到吃不死人这个程度。
“让江隅做。”言芷朝江隅使了个眼色,让她顺着自己的话说下去。
“阿离,饿不饿?”江隅没看到,转头问了温清离一句。
“阿~离~饿~不~饿~”言芷夸张地学着。
温清离眯了眯眼,眼镜底下的桃花眼生了些寒意,她淡淡提醒了句:“言芷,老师还在。”
看似让她注意点分寸,实则是叫言芷别让她做一个不守信的人。
还没等言芷嚎出口,温清离就接上了江隅的问题:“我不饿,不用做。”
“好。”江隅笑着说。
但心里的一盘醋坛子早就打翻,她真的要眼红疯了,又是这个言芷,又是她!
温清离的一切都是言芷陪她经历过的,哪怕是把柄都只握在温清离的手上,要是温清离能忘记言芷这个人就好了,只记得自己多好。
只会踢自己,只会对自己动手,只知道自己的把柄,只记得自己和她之间的秘密,要是在学生期间保护她的人是自己,要是高考的时候,是自己安慰她。
那会很幸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