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你一个江大小姐,还找我要钱?你们江家要破产了?”
江隅挑了挑眉,没说话了。
见江隅被自己呛得说不出话来,她的心情可谓是喜上加喜,“今天算个订婚宴,我请客啊!温清离你要陪我喝酒!”
“阿离生理期。”江隅转头就给她泼了一盆冷水。
言芷顿了一秒,随后又想到了什么,笑道:“你不是也会喝酒?你陪我喝。”
“我要照顾阿离的。”江隅在口袋里偷偷给温清离掌心画符,想让她为自己说两句话。
今晚还有要紧事,她可不能喝酒。
温清离捏了捏江隅的手指,“不想喝就不喝,想喝就喝两杯,我没事的。”
“好。”江隅五指嵌入她手指缝隙,就这样把人稳稳抓在手心。
江隅是不想喝的,倒也不是不相信自己的酒量,就是怕言芷这人没个把门,到时候全抖出来了那还有什么惊喜,不过她还是被言芷哄着喝了两杯。
两杯酒还不至于让她神志不清,言芷就不一样了,已经玩疯了的人非要拉着温清离划拳,说她输了就让江隅喝,最后成功把自己喝倒了。
游戏她赢不了温清离,喝酒也喝不过江隅,人菜瘾还大,回去的时候还是被卫知瑾背着,哪怕意识模糊,嘴里依然在念叨着“要和卫知瑾结婚”。
卫知瑾也是个脾气好的,言芷说一句她回一句,哪怕说的是骂她的话也是笑着回:“小芷说得对。”
江隅还是觉得言芷窝囊,酒品不好就算了,还让别人背着回去,真的很弱。
在一个路口转角的时候,江隅感觉口袋里的手动了动,随后肩上多了些重量,是温清离靠了过来,她声音虚虚地在江隅耳边吐出一句:“江隅,我有些走不动了。”
温清离这话算不上撩人,甚至尾音都弱得听不见,可就是这样的平平淡淡,才会让江隅的心跳迅速加快,连着她的耳根都红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