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老太太是一个很和蔼的长辈,哪怕是对江隅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外来者,她都是笑盈盈的模样,还拿了点伤药给了她,说这个可好用了,温清离小时候受伤就用这个。
江隅说了声谢谢,把那瓶药塞进了自己口袋,又听见老太太说:“就是这几年的药涨价了,以前十块钱能买三盒呢。”
哦,原来不是温清离用过的啊。
江隅又默默从口袋里拿了出来握在手里,想着让等会在温清离面前撒撒娇,让她来给自己涂药。
温清离还在客厅里陪小老头喝茶聊天,三姊妹在一旁玩斗地主,嘴里还在唠着家常,吐槽自己的丈夫有多奇葩,吐槽自己家小孩有多调皮。
温临月本来是参与不到这种话题里面的,因为她没有丈夫,唯一的女儿也长大了,以前虽然也调皮,但都是过去式了,没必要拿出来说。
“小离,你妈妈这个闷葫芦不跟我们聊天,你来玩两局。”大姨对温清离招了招手。
温清离不会打牌,但她懂一些规则,也不好拂长辈的面子,只得硬着头皮坐在牌桌上,小姨这时一拍桌子,“那还打什么斗地主,咱家不是有麻将吗?打麻将好了啊。”
麻将她是真不会。
“小姨,我不太会打麻将。”温清离脸上难得浮现一丝尴尬。
以前为了不看到那群讨厌的人,她拜完年就走了,哪还有什么打牌的时间。
小姨乐得更欢了,“很简单的呀,小姨教你。”
小姨把麻将的规则简单的给温清离说了一遍,又给她示范了一下怎么是胡了,温清离听懂了个大概,但这玩意儿对于新手来说实在有点难,打了几局,温清离已经搭进去好几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