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这些都是江以筝的计划,牺牲的为什么会是江隅。
不明白那个傻子为什么要折返回去。
她不明白太多事情了,越想心头那种绞痛感越明显,四肢好像被人折断,身体的各个器官都在给大脑传递疼的信号。
温清离感觉视线慢慢模糊了起来,或许是泪水糊住了她的眼,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擦了,如果真是一场局,那么她希望再次醒来,江隅能陪她在身边。
“3216号病房,病人进入昏迷!生命体征正在降低!需要抢救!”
一群白大褂又开始围着温清离检查,查看她的眼球,查看她的心率,查看连接她身体的仪器,都检查完了以后,又把她推入了急救室。
“通知江总和病人家属,现在温小姐的情况很不好,随时有生命危险。”一位医生对身边的护士说。
护士走了,医生进了急救室,正在抢救的红灯亮起,言芷就像个路人一样看着温清离被推进去,她连救救她这句话都多余。
“清离知道了?”卫知瑾这段时间也是下班就往医院跑,一是照顾温清离,二是照顾言芷。
“嗯,”言芷靠在了她的身上,“知瑾,抱抱我。”
卫知瑾抬手环住言芷的腰,好一会,耳边传来抽泣的声音,卫知瑾心尖一颤,又把人抱得紧了些点,“小芷,我在呢,不害怕。”
“知瑾,温清离会不会死啊?”听到这句话,言芷绷不住放声哭了出来,“我不想让她死……”
“她还没看过我们结婚,还没在我们的婚礼上唱歌,她唱歌好听的,她,她才三十岁,我们还没一起活到退休,她怎么可以死……”
言芷语无伦次地说着,温清离和她约定了,要做她唯一的伴娘,给温清离定做的伴娘服也快好了,她还要在那天和温清离喝个尽兴,还要收温清离一大笔份子钱。
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
为什么要这样对温清离?
“小芷,没事的,清离会没事的。”卫知瑾吻去言芷脸上的泪,她知道温清离对于言芷是怎样一个存在,就在她们认识的这几年里,温清离都在充当着两人的润滑剂。
要不是温清离,她还被困在对自己年龄的自卑里,不愿靠近言芷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