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筝,我妈叫周元。”江隅说完,没再听江以筝后面那些话了,或许江以筝也没再说什么,她不知道,她已经走了。
温清离没开车,两人是打车回去的,再次回到明苑,那种很想哭的感觉又上来了,一进家门,冷冷清清的房子,江隅的眼泪又哗哗地流了下来。
“你就这样在这个家住了半年吗?阿离……”江隅抱着温清离坐在沙发上,眼泪从温清离的脖子滑落衣襟里,浇湿了她的后背。
“没……我出去旅游了半年,过年前回来的。”温清离安慰的很合理,旅游本来也是让人轻松愉快的事,根本听不出有任何问题。
江隅的眼泪又掉落了好几滴,“为什么会出去玩啊?是不是因为我?为什么刚好是半年……你是不是不开心?温清离……对不起……”
“没有,开心的,傻子。”温清离顺着她的头发,是熟悉的触感,再一次确认,江隅是真的回来了,日日夜夜的期盼,她终于如愿以偿。
“江隅,回来就好,都不重要了。”
“温清离,关于你的,都是重要的。”江隅无意揭露她那段时间的伤口,她也不能做到真正的感同身受,毕竟换位一下,她自己也会去死。
温清离还活着,可活着的人反而最痛苦。
“傻子。”温清离轻嗔了她一句。
后来温清离哄了她好久,也不是哄,江隅非要温清离对她动手,打哪里都好,还怕温清离打自己手痛,给她找了根细棍。
挨了三下打的江隅终是消停下来了,念叨着要给温清离去做饭。
家里的冰箱早就被清空了,甚至比江隅最初来的时候还干净,连一瓶水都没有,温清离说刚好她们可以一起去逛逛超市,随便买点菜或者别的。
家里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