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半年,她们和言芷她们一起结婚,一起度蜜月,她们去了好多地方,她给温清离拍了好多照片,留下了好多回忆。
她们本应该这么美好,温清离不用一个人扛过那些痛不欲生的时候,也不用一个人出去旅行以此来寻找求生之路。
她们本来是两个人的。
因为她任性,这一切化作了泡影。
窗帘被江隅拉得严实,温清离打开卧室门只能看到黑乎乎一片,还有床上蜷作一团的人,看样子是还在熟睡,温清离放轻了脚步,缓缓走向她的另一侧。
光线太暗,温清离瞧着那个抱着自己枕头的人,既是心疼,又觉得这人偶尔露出一点破碎样很是可爱,她俯身帮江隅整理睡乱的长发。
头发被她别在耳后,温清离顺了顺她紧皱的眉头,她想凑近吻一吻这个可怜的笨蛋,距离再次拉近,温清离看到了江隅眼窝存着的一滴泪。
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啊,睡着了还在哭。
温清离伸手擦去了她那滴没滑落的泪,这一擦,给睡梦中的人擦醒了。
江隅感觉到眼部被冰凉的手触碰,她慢慢睁开了眼,刚睡醒的眼神还不太清明,眼眸微眯了一下,似在辨认眼前这人是真的还是她幻想出来的。
“怎么睡觉还哭?”温清离吻上了她的眼眸,应该是没睡太久,温清离看到她眼中还藏着血丝,以及,眼角上的淤青。
温清离把她怀里的枕头抽走,放在它原来的位置上,又脱了外套躺在了江隅怀里。
温清离看着这样呆傻的人,又好气又好笑,她手指再次滑动,在那块淤青的位置轻轻按了按,问道:“谁弄的?”
江隅搂着她,吻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香味,不敢松开一点力气,就这样抱着,让她感受到温清离是真实存在的,最叫她心安。
“被打了。”江隅埋在她的发丝闷闷回答。
“被谁?言芷?”温清离本来还想问怎么没还手,可想想,这个笨蛋真要和言芷打起来,言芷今天早上都不能安然无事地坐在那吃饭。
温清离揉着她耳垂上的软肉,没听到江隅答话,她觉得心中的猜想应该也对了一半,又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