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圆”香氛店成了这场风波中的意外赢家,人们被叶听晚的坚韧故事打动,纷纷前来选购她的香水,“归燕”系列卖到脱销,甚至有法国的奢侈品集团发来合作邀请,希望能将她的香氛推向欧洲市场。
季晴在稳定钟氏集团后,第一时间来到香氛店,手里捧着一盆精心培育的茉莉:“这是我哥哥托人从法国带来的品种,说最适合你的调香工作室。”
她将一份合作协议放在桌上:“钟氏想成立香道文化基金会,由你担任荣誉会长,我们一起把传统香文化发扬光大,怎么样?”
叶听晚看着协议上“传承与新生”的字样,又看了看窗外嬉笑打闹的团团和沈询,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好。”
一周后,陆裴铭的案子在国际法庭开庭审理。叶听晚没有出席,她选择带着团团去了季越的康复中心。
季越坐在轮椅上,正在花园里练习走路,看到叶听晚母子,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听说你拒绝了法国集团的邀约?”
“嗯,”叶听晚推着团团荡秋千,“我想把工作室留在港城,这里有太多值得挖掘的香料故事。”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沈询说,他的酒庄要在港城开分店,以后我们可以经常合作。”
季越望着远处的海面,阳光在浪尖跳跃:“真好,你终于找到属于自己的归宿了。”
他的目光落在团团身上,小家伙正追着蝴蝶跑,笑声清脆得像风铃:“我下个月就要去法国做最后一次手术,医生说恢复好的话,明年就能正常走路了。”
“到时候我们在法国相聚,”叶听晚的声音带着期待,“我带你去看薰衣草田,团团说要教你骑小马。”
夕阳西下时,他们一起在康复中心的草坪上野餐,沈询带来了他酒庄的新酒,季晴准备了精致的点心。
团团则献宝似的拿出自己调制的“彩虹香水”——虽然只是用果汁和花瓣混合的童趣之作,却让所有人都笑得开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