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祁白被叶听晚愤恨地眼神狠狠刺痛了,他咬牙切齿地说:“这就是对不起我的下场!”
说着,他拧开水龙头,开了冷水。
叶听晚怒吼:“我什么时候对不起你了?”
钟祁白眼尾猩红:“你对不起我的地方多了去了!”
他去衣柜里拿了条皮带,将她的腿折叠起来用皮带绑在一起。
让她双手双脚都无法动弹,只能任冰冷的水一点点将她的身体完全浸泡在浴缸里面。
她扭动身体,挣扎许久,溅起的水花都没能打湿钟祁白的一片衣角。
“钟祁白!你不得好死!!”
“你这个畜牲!早知今日,我就是死也不会同意嫁给你!”
“你这个贱人!畜牲!你怎么不去死!”
这些辱骂,就如同刀子,狠狠扎在钟祁白的心里。
他脸色阴沉得可怕,抓起毛巾,用力塞进她的嘴里。
叶听晚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不能再骂他一句。
只是那愤恨的目光,还是死死瞪着钟祁白,仿佛恨不得立马能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