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干的?季越?他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
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不仅救走了叶听晚,还毁掉了所有监控录像?
没有了监控,他要怎么证明是季越干的?
钟祁白只觉得一股无名火在胸腔里横冲直撞,找不到出口,憋得他快要发疯。
他烦躁地抓着头发,第一次感觉到如此强烈的无力感和挫败感。
他深吸一口气,冲了出去。
韩周见他出来,脸色黑的跟锅底一样。
他赶紧下车,给钟祁白拉开车门。
“总裁,您怎么了?”
钟祁白声音寒冷刺骨:“叶听晚不见了。”
韩周一惊:“不见了?”
钟祁白气愤地下令:“我要你想尽一切办法,就算是掘地三尺,也把叶听晚给我找出来!”
另一边,季越的公寓里。
叶听晚放下手中的姜茶,杯子在茶几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钟祁白果然怀疑到你头上来了。”她开口,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季越拿起她冰凉的手,轻轻握住。
“别怕,我已经听你的话,把监控都处理了,他只是猜测,拿不出任何证据。”
“只要没有官方力量介入,我们就能顺利离开S市。”
叶听晚慢慢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
季越说得很有把握,可她心里那份对钟祁白的恐惧,却如同附骨之疽,怎么也无法彻底消除。
钟祁白那个疯子,如果找不到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她不敢想。
“季越,谢谢你。”叶听晚轻声说,“如果不是你,我……”
“我说过,不用客气。”季越打断她,“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别想太多。”
他起身:“我去准备午饭。”
叶听晚点点头,看着季越走进厨房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她真的能彻底摆脱钟祁白,开始新的生活吗?
窗外,天色渐渐阴沉下来,像是预示着一场即将来临的风暴。
而此刻的钟祁白,在碧画别苑空荡荡的客厅里。
像一头即将噬人的野兽,双眼通红地盯着手机上的一张照片。
那是他和叶听晚一起参加幼儿园亲子运动会时拍的照片。
照片上,他单手抱着团团,另一只手揽着叶听晚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