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还是女人？”

沈明征面色凝重：“无法判断，对方是个侦查高手，抹除了一切痕迹。”

“对方会不会看到我将张翠莲从空间里放出来？”

沈明征摇头：“不会。”

对于这一点，他很肯定。

因为在将张翠莲放出来之前，他仔细查看过周围，并没有人。

在来的路上，也没有人跟踪。

丁一一的安全，他看的比什么都重要，所以格外小心。

“一一，我先送你回家属院，最近要格外小心，我会安排人在暗中保护你。”

敌人在暗处，他们在明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