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你改的!”五长老颤抖着指向赵无极,胡须都在发抖。
“放肆!”赵无极大喝,茶盏“砰”地砸在地上,“这不过是妖术!”
但白枫的反应比他更快。
这个一直缩在角落的灰袍男子突然暴起,袖中短刃寒光一闪,朝着殿门窜去——他的靴底刚触到门槛,地面突然腾起赤焰,火墙“轰”地封住出路。
“想跑?”林焰的声音裹着冰碴,“你当年为了活命,把我母亲的行踪卖给魂神殿时,怎么没想过跑?”
白枫的短刃“当啷”落地。
他额角青筋暴起,喉结滚动着后退,瞳孔里映出林焰身后若隐若现的黑龙虚影:“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害怕。”林焰一步一步逼近,黑龙在他背后张开龙爪,“你害怕失败,害怕被主子抛弃,所以每次背叛都要留后手——可你忘了,恐惧,才是最锋利的刀。”
白枫突然捂住脑袋尖叫。
幻境在他眼前重叠:赵无极捏碎他本命魂环的狠厉,魂神殿使者用锁链穿透他肩胛骨的剧痛,还有林啸天被押走时看他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失望。
“不!不!”他踉跄着撞翻香案,供果滚落一地。
林焰抬手,掌心凝聚起赤红色火焰。
那火焰不是普通的灼亮,而是裹着万千情绪的凝实——三长老的愤怒、五长老的悲怆、自己这三年来的不甘,全部熔铸成一杆赤焰长矛,矛尖滴落熔金般的火珠,在地面烧出焦黑痕迹。
“这杆矛,叫正义。”
话音未落,长矛破空而去。
白枫想躲,却发现双腿像灌了铅——他的恐惧早被林焰抽干,只剩一具空壳。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