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白梨的膝盖已经磨出血,在沙地上拖出一道刺目的红痕。
她硬是一声不吭,连眼神都没往他这边瞟一下。
“聿危哥哥~你说呢?”
傅聿危拳头握紧。
他根本没听苏念棠在说什么,只是在心里恼怒桑白梨。
为什么不向他求饶?
只要她服个软,他一定不会让她受这样的折磨?
傅聿危在心里气得抓狂,面上却一片云淡风轻。
导演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是不在乎桑白梨死活,心下放心。
“卡!”他不再顾及,皱眉大喊,“桑白梨,你爬得不够狼狈!重来!”
第三次重拍时,桑白梨的体力已经接近极限。
她眼前发黑,汗水混着血水滑落,在沙地上洇开暗红的痕迹。
可她的背脊依旧挺得笔直,哪怕跪着,也不肯弯折半分。
傅聿危眸色越来越沉,突然起身。
“傅总?”导演吓了一跳。
“继续拍。”他声音冰冷,“不是要真实吗?那就拍到她爬不动为止。”
苏念棠嘴角微翘,可下一秒,她的笑容僵住。
因为傅聿危的眼神——
那不是享受,而是暴怒的前兆。
拍摄一结束,傅聿危直接离场。
半小时后,片场外传来凄厉的惨叫。
副导演被人按在越野车引擎盖上,右手五指被车门狠狠夹住——正是他割断威亚绳索的那只手。
“傅总!饶命啊傅总!”他哭嚎,“是苏小姐让我——”
“砰!”
车门再次重重压下,指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我的人,你也敢动!”
紧接着,掌掴戏的女配被保镖拖到沙坑边,一桶冰水当头浇下。
“听说你喜欢打人?”傅聿危点燃烟,冷眼看着她哆嗦,“沙漠昼夜温差大,好好享受。”
最后是化妆师Lisa——她被当场开除,所有行李扔出剧组,连一瓶卸妆水都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