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明明有着一模一样的脸。
却是两颗截然不同的灵魂。
La Douceur望着画中人明亮的眼眸,胸口莫名发闷。
不由伸手,抚摸上她的眼睛——却在半空中被人握住。
“怎么还不睡?”
傅聿危不知何时醒来,握住了她的手。
“我......”
“快睡吧!你的手太凉了。”
他把她带到床上,拉开被子盖住她。
La Douceur感受到背后温暖的胸膛,明明她心绪不宁,不知不觉却睡了过去。
等她醒来时,身边已经空无一人,只有枕边残留的一丝冷冽香水提醒着她昨晚不是她一个人。
她赤脚下床,拉开窗帘,阳光倾泻而入。
窗外,一座荒芜的园子映入眼帘,园门上挂着烫金牌匾——
梨园。
可那里没有一棵梨树,一眼望去只有光秃秃的土壤裸露在阳光下。
她有些疑惑。
餐厅里,管家正在布置早餐。
看到她下楼,手一抖,银质餐叉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桑、桑小姐……”他声音发颤,“您终于回来了……”
La Douceur抿了抿唇,没有纠正他的称呼,只是轻声问。
“为什么梨园里没有梨树?”
管家一愣,随即苦笑。
“您不记得了?五年前您发脾气要砍掉梨树,傅总就叫人全部移除了。”
“全部移除了?”
“您不喜欢,傅总就没有留着。”